这个时候再察觉不到剧情的奇异的话,林槐就不是林槐,而是痴呆了。被绑在右边椅子上的他实在觉得这个画面有些过于奇幻。尽管他单只手就能挣脱开自己手上的手铐,但被那么多黑衣人注视着,他还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你们不要伤害林槐!”柯乐还在喊着,“尽情地伤害并审讯我一个人吧!”
一个黑衣人走了过来,粗暴地往他的嘴里塞了个塑料球。林槐看着柯乐含着球却努力呜呜呜的样子,脑内理智的弦,突然开始颤抖。
“难道……这是……”
一股强烈的无语感和世界观崩塌的感觉涌上了他的心头。这种感觉,在集团boss向他们两个走来,拉开两人背后的帘子,将两人的椅子转过去时,达到了顶峰。
看着眼前辣眼睛的鸟笼x形架单双杠和各种形状诡异颜色诡异的东西时,林槐听见了整个世界在他的心里碎裂的声音。
……法/克/鱿。
他在心里默默地对柯乐发起了诅咒,并在五秒钟之内意识到这或许是一种对他的祝福。受到了祝福效果的柯乐还在扭动挣扎着,并发出“用审问我”“用审问我”的含糊的声音。
……啊!!!
无数只土拨鼠在林槐的心里大叫、尖叫、惨叫。在堪比帕瓦罗蒂的土拨鼠乐团交响黄河大合唱后,他终于恢复了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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