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对这一切都充耳未闻。如果林槐还在这里的话,他应该会认出这个人。

        他就是那个用刀砍了他,并吸入了他的大量鲜血的……

        前桌。

        一枚浅淡的泪痣,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眼角。少年就这样一步步地、有如僵尸地、走向了他家所在的位置。

        楚天舒将承载着林槐的轮椅推进了一个仓库中。林槐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是什么?”

        “以前是别人的仓库。”楚天舒说,“里面有房间,可以住人。”

        “现在呢?”

        “现在是我的仓库。”

        林槐:……

        楚天舒想了想,又道:“我已经说服了贞子和伽椰子,不过那边今天有些热闹,不太方便回去,现在也没有车了,路上走回去得一个多小时……就先在这里歇上一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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