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槐:……

        楚天舒从兜里掏出一根pocky给他。林槐冷冷地盯了他一会儿,决定看在巧克力饼干棒的面子上摒弃前嫌。

        他低头叼走了饼干棒,并开始嚼嚼嚼。楚天舒从蹲着的姿势起来,将另一根pocky夹在两指之间,做出一个抽雪茄的姿势。

        “说起来,现在还有五个我的复制体在外面晃来晃去。”林槐说,“随着时间的增长,他们会越来越强,并越来越像我。”

        他想了想,又说:“如果我是复制体的话,我一定会装成本体,来找和我熟悉的人——尤其是你,他们肯定会来找你。今天晚上,由于初生的他们没有衣服,你尚且可以轻松地将我和他们区分开来。但明天之后,想要区分我们会相当困难……你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陪在我身边,我们必然会有分开的时候,如果复制体在那个时候趁虚而入……我们得想个办法,把我和他们区分开。”

        “暗号?”

        “对,暗号,而且不能是我已知的暗号。”林槐指了指自己的大脑,“他们完美地复制了受伤时刻的我——我的外貌,我的能力,和我的记忆。”

        “一个让你的所有复制体都无法想出来的暗号……”楚天舒想了想,说,“奇变偶不变?”

        林槐露出了鄙视的眼神:“……符号看象限。”

        楚天舒:“额,氢氦锂铍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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