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被囚禁py了。”好半天,他才郁闷地开口。

        “不好么?”贞子说,“我呆在井里,也没像你一样,这么无聊……”

        “可他总得给我一个,我需要听他的话,被他关在这里的理由吧。”林槐懒洋洋道。

        “他不是说了么,他不想让你受伤。还有你这个麻烦的、会疯狂复制的体质……”伽椰子甩下一把牌,“要是有人有对我这么好过,就好了……王炸!”

        林槐:……

        “这不够。”好半天,他道。

        “有什么不够?”

        贞子略八卦地看向他。俊雄也竖起了耳朵。在沉默了很久后,林槐才说:“不清楚,不知道,不明白。”

        贞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像是快要输了的感觉。”他盯着天花板,做了一个照相的姿势,“我不想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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