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獠牙冒了个尖尖时,楚天舒亲了一下他的獠牙,终于从他的身上退了下来。
林槐总算有了呼吸的机会。他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皮肤发粉。然而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事,他的一只腿,无意识地弯了弯,像是要把对方往回勾。
……太逊了。
……我居然落于下风了。
然而这倒也不是因为对方如何熟练,林槐自然也没有机会因此发出某些白学用句。楚天舒的亲吻毫无章法,就是按着他,压制他,狂蹭、狂亲、比起温柔缱绻,更像是要把他按到自己的身上,并不惜为此逼出他肺里最后一点空气,活生生把他抽成一个真空人。
林槐的脑袋还晕着,对方含着笑的声音已经传来:“这次我扣了多少分?”
“……十分吧。”林槐说。
“十分啊……那看起来,我还有九次机会?要不要再来一次?”楚天舒问。
他说着,又要压下来,林槐眼明手快地将双手挡在两人之间。
“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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