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他而多出了几分青春活力的后台内,再度恢复了沉寂。

        灰尘在月光中缓慢地盘旋漂浮着,在林槐消失后,原本被他踩在脚下的纸人,也颤巍巍地要爬起来。

        在它能够起来之前,一只白皙的手,捉住了它。

        “嘤……”

        “他不喜欢你。”手的主人淡淡道,“回窗户上去,别打扰他了。”

        手的主人似乎是整个菊庄的主人。在听到这番话后,纸人猛地点了点头,接着,它颤巍巍地爬到了窗户纸上,安详地当它的物理壁花。

        手的主人坐在了林槐曾坐过的凳子上。坐垫上,似乎还残留着林槐冰凉的体温。它转过头去,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面无表情地梳着自己的长发。

        片刻后,它闭了眼,看向挂着那排戏服的、架子的方向。

        那件被林槐称赞过的白色戏服,静静地挂在月光下。

        “落了灰,可惜了,是么……”

        它淡淡地重复了林槐的这句无心之语,突兀地微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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