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槐最终停在了一只手臂前。

        这只手臂较其他的手臂要细而白些,手型极美。是一个女人的手。光凭这只手臂,就能想到,其主人在台上挥舞水袖时,是有多么的倾国倾城。

        和光滑的手臂不同,这只鬼手的五根手指上,没有一枚指甲。

        这是所有女人的手中,唯一一只没有指甲的手。

        她的指甲像是被生生地拔了下来,指尖更是血肉模糊,其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枚白玉做的戒指。

        林槐记得,那个书生似乎也曾要送给周盈这样一枚玉戒指。

        玉戒指、美手、指甲、血肉模糊、薄薄的茧……似乎周盈的一切,都与这只手对上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油灯的火焰在风中开始摇曳,不知为何,在伸出手时,林槐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似乎有什么地方……被他忽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