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槐,就像是盯着某种新奇的东西,又蕴含着几分看不透的神色。好半天,他才低声道:“……你是一只煞,又或者说,”
“你曾经是一只煞,甚至是一只远在我之上的煞。”
“早在你进入菊庄时,我便注意到了你。”他慢慢道,“你明明和我一样,是一只鬼物,是所有人类之上的鬼物,却要陪着一个人类,去做一个人……呵。”
林槐:……
“哦,”他呲开了牙缝,“你这算是……在嫉妒我吗?”
“我劝你要么上来,要么赶紧放手,”林槐冷冷道,“你别以为……”
白发的煞却沉默了。
好半天,他轻轻道:“为什么收集我的指甲?”
为什么?
林槐:“我手贱,不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