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侧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上面是一个花瓶,里面盛放着三朵花。其中两朵花已经盛开,第三朵花还含苞待放。女人指着北侧的墙下方,道:“喏,就是这里漏水。”

        林槐低头,之间墙面之下果然有一些湿润。

        拆墙是林槐的专业,修墙可不是他的专业。林槐转过头,女人所睡的床,就在北侧的墙,和南侧的落地窗中间。

        “这个……”林槐观察了一番,“这个水,应该是从隔壁浴室里渗出来的。”

        “这墙壁都这么厚了,还有水能从隔壁浴室里渗出来啊?!”女人不满道,“你们这春雨公寓都是什么豆腐渣工程啊?”

        她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提包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房间里信号不好,女人拿着手机,到阳台上去接电话了。

        “……我都说了,这事儿不能这么办……”

        女人的声音在阳台上响起。林槐蹲下身,仔细观察这片被打湿的墙壁。

        这面墙上糊了米黄色的墙纸,因此,这份湿润,就显得更加显眼了。

        他低着头看了看,发现这片湿润似乎分成两处,两者并排,形状极有规律。其下方张开成椭球状,上方则有一处收紧,接着,成条状向上变细,消失在墙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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