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你的发妻,她的头七你都不管。她活着的时候得不到你的体贴,死了之后灵堂被人捣乱你也不管,头七你也忘了……是不是那个野种的事永远都比我们这些人来得重要!”

        邝飏莉的话变得尖锐了起来,她早就想这么跟邝伟雄说了,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罢了。

        “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谁说我不紧张你妈妈了,我……”

        邝伟雄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他如果真的不在乎庄景华也不会在一夜间憔悴了这么多。

        只是庄景华已经逝世了,可田笑还活着,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跟一个死人相比孰轻孰重,难道他们不懂?

        只是他们不在乎田笑,所以才会觉得他做得过分了。

        当然,他也不会这么跟邝飏莉他们说,不然只怕这几个脾气暴躁的孩子会把桌子给掀了跟他反面。

        两个做小的一直在旁边坐着不开腔,邝飏莉觉得他们都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今天过来也不想跟你废话,你就说说你今天找我们过来目的是为了什么。那个小野种呆在医院里那么久,该不会就要死了吧。如果真是这样,你一定要提前通知我,好让我让下人多准备些纸钱和花牌,免得说我这个名义上的姑妈没礼数……”

        邝飏莉的嘴巴一张一合的,没说一句好话把邝伟雄的脸气成了猪肝色。

        他的胸口起伏很大,感觉差点连气都喘不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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