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蜂点头,触角也跟着晃动,看着自己领袖毫不遮掩的疼惜他伸手攀上擎天柱的脖颈将他拉进自己,弓起身子贴着擎天柱的音频接收器道:

        “我不怕疼,因为那个人是你,optimus。我喜欢你。”

        说着还将双腿分的更开,邀请着对方的进入,他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失去手指的抚慰,接口的传感器逐渐感到空虚,滑动的输出管始终不进来让他更加难耐。

        擎天柱瞪大了光镜,他只觉得自己胸口的火种一阵悸动几乎要跳出来,他抑制不住的低吼出声,将自己的输出管狠狠顶了进去。

        虽说是不怕疼,但是明显比三根手指粗上不少的输出管还是让大黄蜂有些吃不消,冷凝液布满整个头甲,排气扇转的呼呼直响,光镜再次溢出清洁液却硬是倔强的没发出一点声音。

        保护叶片被挤到一边,大黄蜂低头看去竟只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大半管身还露在外面,他拼命忍住想罢工的机体,将自己的对接装置契合着擎天柱的尺寸做着调整。希望再容纳一点。

        擎天柱看出小型机的努力芯中更加疼惜,他将大黄蜂搂进怀里亲吻着他的头雕,即使忍耐到了极限依旧说着不急慢慢来。可大黄蜂也明显感觉到自己领袖隐忍的痛苦,两个机子在这场情事里始终想着对方的感受。

        “动....动一动,我没事。”

        大黄蜂在次发出邀请,这一次领袖没有客气,将输出管缓缓抽出一点继而顶进去更多,管身的螺纹剐蹭着接口和管道的内壁,每次抽动都带出更多的润滑液。

        擎天柱动作温柔缓慢,给足小型机适应的时间,只是管道内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恨不得不管不顾狠狠的一顶到底。让他身下的副官哭喊着叫着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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