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手指在车窗上勾勒着对面长椅上女孩的脸庞,一笔又一笔,每一笔都用心的画下,仿佛不是画在了空气里,而是刻在了心里。
描绘完最后一笔,傅习染恋恋不舍得收回目光,坐正,缓缓合上双目:“走吧。”
宫斯焱不着痕迹的透过反光镜看到不远处长椅上伤心的女人。
他记得这个女人,是上次害当家被抓到警局的那个女人。
一阵whiteblood的音乐响起,尚浅深吸一口气吐出,看到来电显示心情莫名的又糟糕了几分。
“在哪?”
这语气还真是让人不爽,我又不是你老婆,也不是你妈,你管的着我在哪么!
尚浅压制住乱糟糟的情绪淡淡道:“有事吗?”
刚洗完澡擦着头的洛西泽拿起桌上的红酒走到落地窗前,今天夜色很美,突然很想叫小狐狸过来一起看星星。
不过听着电话那头尚浅的语气,这个想法怕是无法实现了。
洛西泽晃了晃酒杯里的红酒道:“没事的话我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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