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在木叶以什么为生?”他问。
我思索了片刻后回了一句,“我能做什么呢?不过是重操旧业罢了。”
我本来就是忍者,如今不当花魁了继续当忍者当然就是重操旧业。但在旗木卡卡西听来,却就成了完全相反的意思。
他大概以为我是又卖身去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地变化着。
可能是觉得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的确没有什么其他谋生的本领,他在那兀自憋了半天之后,憋得脸都通红了,最终声音细若蚊蝇地说了一句,“以后别做那个了,我养你。”
我不禁失笑,“你为什么养我呢?我既不是你的父母长辈需要你赡养,也不是你的后辈子侄需要你抚养。”
他又在那讷讷地憋了半天,吐出了一个词,“妻子。”
这次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我是真的没有听到。
“什么?”我问。
他似乎是终于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来同我对视,眼睛里尽是一片真挚,“我希望你可以成为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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