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哪里禁得住这般的刺激,大蛇丸整副身体都紧绷到了极限,口中不住地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脱臼的嘴巴无法闭合,大量透明的涎水从下巴滑落,滴落在他的胸膛上。

        他想要挣扎,可他做不到这一点。他想要叫喊,可他也做不到这一点。

        他只能被迫束缚在那里,感受着那根枝条木棍一次次捅穿他的身体,那些木棍上的粘液使得每一次抽插之时都发出一种“咕啾”“咕啾”的暧昧声响。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一开始单纯的不适与难受在被迫接受中一点点变得微妙起来。

        渐渐地,大蛇丸感受到了一种……近似于排泄的快感?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这样的感觉,那太奇妙了。

        而就当他以为这就是全部、这种微弱的快感与更多的不适将会就这么持续下去时,那根在他体内作弄的木棒却是悄然之间变换了角度。

        某一个刹那,那木棒枝条蹭过肠道内壁上的某个点,一瞬间如同过电一般,那道惊雷从尾椎一路传递至大脑。

        这变故来得太过猝不及防,让大蛇丸根本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只瞪大了眼睛呆在那里,大脑都是片刻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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