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我第二天中午带着粥和水再次来到他身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早就已经憋到了极限的旗木卡卡西。
拉开隔扇门,我看到旗木卡卡西躺在被子里。他的一张脸不知何时已经憋的通红,甚至是有些发紫。他的身体在明显地颤抖,胸膛起起伏伏,不住地喘息着。有岑岑冷汗从他的额头上冒出,他的嘴巴半张着,发出痛苦的低沉呜咽之声。
我吓了一跳。
直至此刻我也没有想到这是他要上厕所的问题,只以为是他的伤势发生了恶化,亦或者是他的体内中了什么我此前为他检查时未曾发现的毒素。
“喂,你怎么了?”我连忙来到他的身边,着急地询问他的情况。
但大抵是憋得太狠了,旗木卡卡西却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越发的着急了,他彼时的模样看着实在是吓人得紧,看上去仿佛就要痛苦到死去了。
小心翼翼地,我将他的上半身扶起,让他以半躺着的姿势倚在我的怀中。我想着还是用医疗忍术替他检查一下,至于暴露身份什么的,我却也已经顾不得了。
大不了那就之后再现编个其他理由糊弄一下便是。
而正当我要这么做时,怀中传来他痛苦的呜咽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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