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猜得到,这大概只是他的一种伪装。

        “是这样的吗,卡卡西?”我放轻了声音问他。

        这段时间以来我对待他时的态度总是忍不住要更加温柔一些,小心翼翼就好像是在对待一尊易碎的瓷器。

        “我……”

        明明刚刚已经打定了主意,但那份回答本是说给波风水门听的。如今在我这般柔和的问询声中,那违心的话卡卡西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卡卡西想要拒绝我,是因为不愿雌伏吗?”见他没有回答,我只能按照我的猜测和想法试探性地问下去。

        我知道肯定不止是因为这个,如今我和水门的关系恐怕也是影响他选择的重要因素。但问题总要一个个解决,而早在我和水门确定关系之前,他就已经表现出了没有办法接受雌伏这一点。

        不然倘若卡卡西也像水门那样根本不在意雌伏,那么早在我对他坦白自己双性身份的时候,我们就应该直接干脆利落地滚床单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抱歉卡卡西,我不接受你的拒绝。”

        我看到卡卡西的瞳孔微微颤动,似乎是根本不理解我究竟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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