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让我射、让我喷出来啊……好难受……求求你,千叶……”
这是卡卡西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实在是被逼得狠了,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眼尾滑落下来,身体扭动着,哆嗦得不成样子。
“再坚持一下,卡卡西。”
深埋于他体内的木遁枝条铆足了劲朝着卡卡西的前列腺那点不住地攻伐、攻伐。
这是一场三位一体的、独属于我们三个人的性爱。
在水门一次次的高潮、卡卡西难受的呜咽声中,这场性爱就这么持续下去,直到我也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我要射了,水门,卡卡西。”
回应我的是水门“进、哈啊……全都射进来……”这样的浪叫,自己卡卡西被逼到崩溃边缘的哭声“千叶、千叶啊……”
我肏干的速度逐渐加快,那两根分别位于水门和卡卡西后穴的木遁枝条也随之而一同加快了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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