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手掌被老旧的铁门划伤了,我也毫无知觉。
因为门后面真的是那个女人,那么,我的男人呢?
我的男人呢!
铁门背后的木门,慢悠悠的打开了一条缝隙。
秦悠悠那张人畜无害的娇柔可怜的脸出现在缝隙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还是我出现了幻听。
我似乎听见了秦悠悠说了一句,“还真的是你。”
我与她毫无光泽的眼睛,四目相对。
按理说,我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她又看不见我,怎么会认得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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