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直愣愣站在他的病床前,看柔和的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割除或明或暗的光影。

        “沈言池。”我小心翼翼地开口喊他的名字。

        我多害怕,这只是一场梦。

        分别的这么久,我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见跟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梦见他看我的时候,那温柔的眉眼。

        可每当我想要触碰他的时候,他就会消失不见。

        梦醒了,徒留一地凄凉。

        我的声音,真的很轻,很轻,生怕惊醒了他,他又再一次变成了一场空。

        沈言池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一边,双眼定定地看着我,缓缓吐出几个字,“叶知微,是你吗?”

        那一刻,我的心情,激动地难以自持。

        我拼命地点头,“是我,我就是叶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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