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自己耳边的风呼呼在作响,还有夏歌轻描淡写的话语,“叶知微,你要怪,就怪沈涛那份遗嘱吧……”
一滴。
两滴,三滴……
我的孩子,我的血,蜿蜒从酒瓶口,从夏歌的手掌心,沿着夏歌的手腕,滴在了地上。
很快就形成了一片血红色的河流。
在失去意识前,我好像看见了接二连三冲进来的人。
有沈东白,有沈言池。
对不起……沈言池,对不起。
兜兜转转,最后我还是没有能够保得住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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