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叶萦可能会因为他而面露悲伤,秦川的心就像被刀子扎了一样疼。
不,甚至比那个更疼!
“你就担心这个?”
杜乙差点跳脚,简直不可思议!
这绝对是对他的侮辱,他可是邪医,活死人生白骨,什么伤害身体,就算上海了,他也能给弄好!
他发现明明在别处他都是站上风的位置,多少人哭着求着献上珍宝求他出手,可到了秦川这里,杜乙却处处受钳制。
偏偏他又无法将秦川如何。
不敢,不能,没有办法!
可不管哪一种,都够让行事肆意的杜乙不爽,更何况是全部?
这种感觉太憋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