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觉吗？
孔优眨巴了下眼睛，再看秦川，好像觉得没有之前那么可怕了。
秦川将孔优的表情尽收眼底，“看来孔小姐的感觉非常敏锐。”
“我……”
“相信我，这是咱们的意思。趁着现在顾叙不在，不如咱们聊一聊，孔小姐对顾叙的感官？”
“顾先生？”
“是啊，孔小姐难道不喜欢顾叙吗？我对自己的观察力很有信心。”秦川从来都是单刀直入。
顾叙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手段，在秦川看来就像是过家家一样。
或许这是对孔优最好的追求手段。
但有时候，追求也是需要催化剂的。
看在她跟萦萦关系好的份上，秦川也不会让她做一个懵懂不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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