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莺，其实有很多时候人跟人之间的关系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不是太近了不好，而是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非要勉强在一起，那双方都会不舒服。”
叶萦皱着小脸，一脸的沉思。
许久，她才困惑道：“是这样吗？”
“当然是！就像大家去上班是为了生活，而你是为了体验生活，最后却会发现大家其实很难相处，不是吗？”
额？
叶萦眨巴了下眼睛，她隐隐地觉得顾叙说这话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儿。
但顾叙并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而是爱怜地看着她，柔声道：
“宝贝儿，狮子和绵羊怎么可能做朋友呢？对吧？”
“所以，我是狮子还是绵羊？”
“这不重要！为了院长奶奶舒服一点，我觉得关于孤儿院的事情还是交给一些专业的人去做，你负责出钱，好吗？如果你不放心，我会让暗卫去做。”秦川还记得叶萦之所以对孤儿院的事情这么上心是因为看了很多慈善机构的黑幕。
她因为无法相信别人，所以才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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