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萦萦的事，是我没有处理好。我没想到cloris会有那种心思。你外婆去世二十年了，但我却总觉得她就在我身边，从未离开。我心里也装不下别的女人……萦萦，你还小，听到一些话会怀疑是正常的。但外公……”
想到过世的妻子，顾振庭的声音有些哽咽。
但被他强忍住了。
“萦萦你要记得，外公这辈子只爱过四个女人。我的母亲，你外婆，再就是你和你妈妈。”
“外公……”
挂断电话之后，叶萦还在擦眼泪。
秦川心疼地将叶萦拥抱在怀里，温柔地擦拭她的眼泪。
“不哭。”
“老公，我觉得我真的太坏了！”
“萦萦太不坏。”
“可是这件事我没有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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