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一人匆忙走来,撞上了谢博文。

        “抱歉。”

        谢博文盯着对方的背影,眼里充满了戏谑,而后大步离开。

        刚才撞到他人,是韩二伯。

        病房刚清净下来,韩二伯便来了。

        “阿晨,你的腿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这孩子真是的,我一直给你打电话你不接,你受伤了我不想让我这个当爹的知道吗!我问过了你公司的人,好不容易才知道你住在这,气死我了你!”

        韩晨是他的亲生而已,看到儿子双腿打了石膏躺在病床上,跟割他身上的肉似的疼。

        “谁让你来的。”韩晨语气冰冷至极,对于父亲的到来,没有一点惊喜,有的,只有反感与厌恶。

        闻言,韩二伯脸色难看,这几年来,儿子跟他的关系一直很紧张,他和儿子之间仿佛有一道屏障将他们隔开。

        “阿晨,爸爸是在关心你,我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跟爸爸说话的。”

        韩二伯见黎筱筱和韩宴也在,有些话他不方便在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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