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为夫今日也受到一点惊吓,不如……”江砚边说边去牵夏默的手。

        “呵。”

        夏默发出一声单呵音,柳眉一竖,“我不知道你何时这么胆小,还能受到惊吓。”

        记得当年,符家被仇家寻上门,一夜之间,府中上下惨死数十人,那惨状,说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即使是仵作都受不了,蹲在墙角不停的呕吐,偏偏江砚是一脸面无表情的跟着赵大人过来查案。

        衙役都不敢进门,他跟没事人一样进进出出查看,抽丝剥茧。

        就这样的人,现在竟然跟她谈惊吓。

        也不怕说假话被雷劈。

        江砚被夏默戳破,脸上也不见尴尬,反而是笑的一脸温柔,“娘子,其实为夫有很多弱点你尚不知晓,不若我仔细给你讲讲。”

        “停。”

        夏默直接阻止他想要进门的动作,眼神示意下旁边的房间,“这是我房间。”

        别以为这厮打的主意她不知道,想借此机会进她的房间,没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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