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江砚语气不重,却自带一股威严,罗风话到嘴边又咽下去,警告的看了程四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啧啧,瞧瞧,在夏默面前你就装的跟只无害的兔子似的。”程四方忒瞧不起这种耍心眼的男人,心思深沉,整日两副面孔,累不累啊。

        “那是我的妻,不对她温柔,我要对谁温柔?”江砚反问道。

        “你……”程四方再次语塞,他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

        自信琢磨,好像是这个理。

        如果他娶了夏默,那也舍不得大呼小叫,恨不得捧在手心时时刻刻的看着,唯恐大声惊着她,虽说她并不是娇气的人。

        “你应该知道夏默并不喜欢你。”程四方决定换个话题打击他。

        “我喜欢她就足够了。”江砚平静回道,夏默曾经说过很多话,有句话他印象很深刻,她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只要你陪伴的够久,身边的人终究会将你放在心上,特别是长的俊朗的,又有能力的,就更加容易成功。

        他用一生来陪伴她,就不信换不回她的喜欢。

        “我说你要不要把自己整的跟情圣似的,虚伪。”程四方实在是听不下去,啐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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