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疼,疼,疼。”木板上的男人突然哀嚎道,捂着一边的胳膊缩成一团。
“怎么回事?”钱大人问道。
有衙役上前检查,见到赵白河胳膊上的白布有血迹沁出来,扭头对着钱大人道,“大人,应该是他的伤口裂开了。”
夏默别有深意的看一眼满脸无辜的唐眠,确定不是人为?
不过赵白河遭点罪,倒是喜闻乐见的事。
“钱大人,审案不是看谁受的伤更重,而是看这件事背后的动机,你们说陈三娘谋杀亲夫,那么她为什么要在昨天杀赵白河,按理说这些年她有各种各样的机会,为什么一定要选在昨天?”夏默继续道。
这话听着也没错,任何事都要讲究一个动机。
“那依国师夫人的意思?”钱大人请教道。
这个时候,他也大概有点清楚,这件事或许会来个大反转,他不会为了一个赵白河而得罪夏默,得罪夏默从而就得罪了夏侯府跟国师府,这笔账怎么算,他都是吃亏。
所以他干脆就依着夏默的意思来。
“把昨天所有事件的当事者都请上堂。”这话是百里栖凤说的,但也正是夏默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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