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天晚上,他给陈三娘灌了一些酒,就开门把那个员外放进来。

        好在陈三娘并没有多少醉意,而且她这些年一个人忙里忙外,也多了一把力气,将那个员外打出去。

        那个员外本来是想占便宜的,结果灰头土脸的被打出来,就让赵白河还钱,不然就去衙门告他。

        赵白河怎么可能有钱还给他,见到员外走后,气不打一处来,拿着椅子就朝着陈三娘身上砸去……

        “岂有此理。”

        钱大人狠狠一敲惊堂木,“来人给我把这个混账东西抓起来,关进大牢。”

        此事已经无须再审,左右隔壁也说,昨夜听到打骂声,以赵白河这种打法,如果陈三娘不还手,只怕惨遭不测,为求自保伤人也就能说的过去。

        “大人,我冤枉啊。”赵白河抵赖道。

        其实从那个员外出现开始,他的脸色就已经不自然,两个眼珠转来转去。

        “哼,你要是冤枉的,那世间就没有不冤枉的事。”百里栖凤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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