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月脸色一白,停了几秒,才缓缓改了口,“殿下。”

        她的心中早已气的要爆炸,尤记在富阳城国师府见到江砚时,那会江砚风度翩翩,待人如沐春风,为什么金针封穴后,性格变化如此之大,冰冷的不近人情。

        好像那一针把他的人情味也给封死了。

        也不知道他看到夏默的时候,会不会也会这个样子。

        “我今夜有事,你如果没有什么事,就回去吧。”江砚不客气的下达逐客令。

        “夫……殿下。”秦飞月险些又犯了忌讳,急忙说道,“您不是喝了汤吗?”

        没道理喝了汤没有反应的啊,她如果走了,江砚要是有什么需要,万一找别人,她不是白忙活一场。

        江砚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捉摸不透,他那双出尘夺目的眸子好像能看透秦飞月内心的想法般,就那么看了秦飞月几眼,秦飞月心虚的把眼神移到别处。

        “没想到我喝了什么,你这么了解。”江砚缓缓道。

        秦飞月知道自己说错话,内心很焦急,不知道怎么给自己辩解。

        “太子殿下恕罪,是奴婢撞上祈佑宫的人,这才知道王后娘娘给殿下送汤的事,因此多嘴告诉我家娘娘的。”春来在一旁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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