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夏默几乎是同时说道,“好什么好,一命换一命,你觉得这个主意好吗?”
最后的话,她是询问江砚的。
别没事学什么偶像剧,虽然江砚未必知道偶像剧。
但她就觉得这种方法太愚蠢。
先不说这是不是江砚的计谋,她可不敢赌江砚留有后手。
如果江砚真的留她一人活在世上,就太残忍,一个人带着悲伤记忆在世上,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可你死了,我活着也毫无意义。”江砚用着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深情的话。
他向来顺风顺水惯了,对万事万物也没有太偏执心。
若他贪念权势,早就回北锦国继承王位,何至于在东旭国屈居人下。
唯一让他执着的或许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她的心未必很喜欢他。
感情这个事,本来就讲究不来平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