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房门关上,夏默嘴里忍不住冷哼一声,“欺人太甚。”

        罗风不语,刚在门外*遇到一个小要饭的,夏默让他给点银子,所以迟几步进来,但是该听的话他是听的一清二楚。

        如果那位说书先生没有撒谎,那么这个临源太守就真的该千刀万剐。

        只要夫人一句话,是红烧,还是清炖,他马上派人安排。

        结果夏默咬着后槽牙,砸了半天牙花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他出去,自己连晚饭都没吃。

        翌日一早。

        罗风就守在夏默的门外,见她打开门,上前行了一个礼。

        “有消息吗?”夏默平静的问道。

        她的平静不是风平浪静的那种平静,而是一种大雨将至前的那种危险的平静。

        她昨夜盯着床顶一夜未眠,脑海中想的都是关于她五姐的事。

        要不是她还有点理智,昨天就该杀进太守府,把周成虎那个王八蛋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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