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无处安放的眼睛,眸色沉寒,“这么怕我?”
“先前,你一见我就会扑上来。”
“是臣,臣女不懂事,多有冒犯,以……以后不会了。”阮璃璃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连肩膀都僵直。
以前她真当他身份简单,他们是上下关系,她在上,即便是她从来没有把他当成下人,但做多也只是平等,但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他高高在上,而她看起来,就像是他手里的一个小玩物。
阮璃璃手指越攥越紧。
“以后不会了?”北冥渊琢磨着她这句话,“你是觉得,我对你不好吗?”
“好,殿下对臣女是极好的,仁慈宽厚。”阮璃璃话说的恭敬而礼貌,说着咬了咬唇,“臣女感激不尽,还望殿下不计前嫌。”
她现在脑袋里在疯狂的回忆,自己有没有说出来过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北冥渊手指不紧不慢的摩挲着她的小耳朵,“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阮璃璃被他磨得不停地瑟缩,伸手想要推开他的手指,“殿下,还,还是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我改,我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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