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瞥她一眼,沉着脸。
寻思着给她点时间和暗示,她总该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了。
然而还没有半刻钟,她也不说话。
男人忍不住了,轻咳了两声掩盖心虚,“那你准备怎么将功折罪?”
阮璃璃给他披外衫的动作忽然慢了些,一本正经的开口,“我准备惩罚自己睡外面,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过错。”
北冥渊眼神瞬间就凉了下来,“今晚待在这,哪里也不许去!”
“早说想让我来不就行了。”阮璃璃唇角勾着笑,毫不客气的拆穿了他,拉着他的外衫转到了男人面前,给他整理好衣物。
“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本职工作要做好,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北冥渊就这么被这个小丫头戳穿了心思。
一时间觉得自己像是宫里等待宠幸的后妃,这丫头反倒像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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