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璃璃转头扫视了一遍寝殿四周,没有看到其他女人的影子,没有其他女人的气息。

        八成是还没有送过来。

        “进来也不行礼?”北冥渊低着头看着奏折,漫不经心的开口。

        小姑娘声音是极好听的,语调温婉有礼,“我怕我行的礼殿下不喜欢,毕竟我这么没规矩,应该先去向教养姑姑学习下才好。”

        北冥渊手指顿了一下,掀起眼帘看她,这话听着略微有点酸。

        “那位今晚召来侍奉的姑娘呢?怎么没有来?”阮璃璃弯着唇角,笑盈盈的开口,“我看那姐姐长得是极好看的,还想多看两眼。”

        北冥渊摩挲了一下手里的奏折。

        她褪去了白日里饰品,衣衫都换了素雅简单,外衫绢丝薄如蝉翼,便是一副睡前的慵懒闲适,如一朵待放的花朵。

        想把她圈起来,试一试这花是不是如想象般的娇嫩,给她些雨露是不是能开的更妖艳。

        北冥渊手里的笔转了一下,算下来,三天零八个时辰没有正经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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