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聿淡然自若的停下脚步,看向他,“你有什么资格问?”
“我可以理解为你此举是在威胁我吗?”斯聿修长的手指敲了下他的剑尖。
骨节碰撞铁刃,发出一声轻响。
“不敢。”北冥渊嗓音很淡,但依然没有放下手来,“她在哪?”
“若不是你,我能保她一生无虞,但自从你出现,她受了多少次不必要的伤?”斯聿指尖挑开北冥渊的长剑,“你又凭什么来问我她在哪?”
北冥渊没有说话,瞳孔深沉似海,眼底光芒暗淡下去。
“她此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问你怎么办?”斯聿牢牢地看着他,句句紧逼,“你可以再找下一个试血,但是我的璃璃只有一个,你以为你的命又比她金贵多少?”
“如果她当真因你而死,我要你鬼殿上下给她陪葬!你给我去阴曹地府为她赔罪!”
“璃璃她年幼本就过得苦,你只看到她天天开开心心,没心没肺,跳脱胡闹,你根本不知道她当年留我师门根本就没有天赋!你没有见过她彻夜不眠,逼自己练功累到昏厥,你不知道她年幼梦魇,半夜吓醒撕心裂肺的哭喊就是几个时辰。”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养她这么大,不是去你那受苦受累!”斯聿显然在气头上,越说越气。
北冥渊站在他对面,神色微敛,生平第一次低头认错,“师尊教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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