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的手指把玩着其中一根。
“都说捕猎的乐趣,是看猎物使劲浑身解数,最后不得不屈辱认输的样子,最为有意思。”云绝掀起眼帘。
阮璃璃咬着唇,细嫩的唇上隐隐有血丝渗出,后退了几步,“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还有不到三天的时间。”云绝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想好有什么遗言吗?”
阮璃璃神思恍惚了一下,猛然间想到昨天被迫试血的场景。
三天?
她就只剩三天了吗?
不,不行她还不能死。
即便是死,也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本座知道你不想死,”云绝仿佛早就已经把她看穿,像是在诱哄着什么上钩,“若是你开口求我,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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