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捏着扇尾,挑开床上的小衣服,手臂上青筋缓慢的浮动着。
这不是那丫头昨晚换上的心衣是什么?
她不是说弄脏了,换了下来,为什么会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出现?
北冥渊剑眉蹙紧又缓慢的舒展开,眸底染上了些冰冷嗜血的狂肆,他忍了忍,才没有发作当场毁了。
这个时候,尉迟戎恰好从外面推门而入。
他看到屋子里突然多出的人,先是楞了一下,接着淡然轻笑了一声,“我听说摄政王殿下要与我聊聊,有失远迎,殿下要聊什么?”
“不急,”北冥渊淡淡道,眸底带了些冷剑,“孤倒是很好奇,听闻大皇子从未婚娶,你的房间里居然会有女人的衣物。”
尉迟戎余光瞥见他床上的小衣服,“你说那个?”
尉迟戎轻笑了一声,“有一个小丫头送给我的,留作念想。”
北冥渊眉梢微扬,坐在他面前,玩味着他的话,“送你的?”
男人语气危险。
“小丫头温软香玉,青涩馨香,着实令人难耐。她摆在面前,又岂能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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