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渊听着这个理由,心里蓦的一沉。

        是,斯聿也是重病昏迷,他也是重病昏迷。

        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能够这么久,都不来看他。

        到底是对他太放心了,还是……

        并没有那么在乎。

        北冥渊脸色极其难看,眸底染上了些暗沉光影。

        玄若收拾好东西,刚刚吹灭了屋子里的灯,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接着身后猛然间响起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这才刚开始,你受不了就要走,为师是怎么教你的。”

        玄若眼睫微颤,脚步顿在原地,犹豫着转过身,望向那个黑暗中的高大阴影,恭敬地喊了一声,“师父。”

        “他醒了?”中年男人略有些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您给的药,都给他吃了,”玄若垂着眼帘,“应该很快就醒了。”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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