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的想起那个人说的话,想起那个人说到的诛心。

        所谓诛心不过是抓住人性的弱点,确实更为要命。

        阮云静手指摩挲着哨子,不过或许的确更适合她,可以试试。

        傍晚,王翠兰推开房门给阮云静送饭,脸上还是一块青一块紫,明显话也少了很多,把东西放下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同样鼻青脸肿气色很差的小画儿也没有多说什么。

        装都装不出来先前的笑,“今天厨房重新规整了一下,这晚饭有些晚了,画儿在这里一天,是不是闹到你了?”

        “没有,画儿很乖。”阮云静说着,帮衬着王翠兰摆碗,“这时候也不早了,姐姐吃饭了吗?”

        “没有的话,不然今晚我们就一起吧。”阮云静趁势拉住了王翠兰的手,“正好我今日闲来无事,给姐姐做了一个荷包,想着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姐姐的。”

        阮云静拿出来旁边篮子里的荷包,递到了王翠兰的手心里,“在过几日我能活动了,便帮姐姐一起做家务,一起做饭,也好让姐姐轻松些。”

        荷包上一朵漂亮的兰花,在粗麻布上倒是显得格外活灵活现,清素别致。

        王翠兰自小就长在这山里,确实没有见过这样精细的绣品,尤其是家里这些平庸料子做出这样的东西来让她顿时有些心动。

        听着阮云静的话顿时心里万般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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