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就算大家心里都清楚,也是不能够这么直白的当着北司宸的面说。
北司宸先前如果没有概念和印象,他无非也只是像是现在这样把阮云静关在王府中,限制她的行动罢了。
但是她这样告诉了北司宸,换做是任何人站在北司宸的角度,第一反应就是除掉自己的这个软肋。
这样就可以直接避免了将来自己有可能出现的危险。
阮云静没说话,“他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北司宸受了这么多次的伤,他自己那边难道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自从乞巧节的时候开始,一桩桩一件件,北司宸难道不清楚都是因为谁,因为什么吗?
“姑娘,你一向是最细心的,这种话以后还是少说吧。”佩寻着实有些后怕。
北司宸那样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来。
阮云静没有说话,也没有应声。
佩寻连忙送信出去,加强了在阮云静屋子周围的布防,先前大约还不会对楚王府的人设防,现在楚王府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他们都得仔细的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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