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敢擅闯我天毒教吗?”
“他肯定有的是办法,让月伯伯松口,进来,还用得着擅闯吗?”薄娅为难的说着。
这倒是实话。
北冥渊如果想要进来搜人,肯定有一千种方法,能够理所当然的进来。
阮璃璃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出神。
完了,这会儿连逃避都好使了。
阮璃璃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一阵一阵的头疼,“那就先封好我的院子,不要让他进来。我暂时还不想见他。”
北冥渊来了天毒教的事情,恐怕现在那个人已经知道了。
如果她就这么毁约,怕是他的血毒。
阮璃璃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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