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肆到底去哪里了。
这大晚上的。
阮璃璃轻舔了一下干涩的唇,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摸索到了一旁的石桌上,自己从茶壶中倒了一杯水。摸着杯子喝了下去。
半夜醒来太渴。
她又喝的有点着急,冷不防的一股浓重的酒精气息冲上鼻腔,火辣辣的酒滚过喉咙,烧进胃里。
直接把她呛得重重的咳了起来。
咳着咳着外面的人正好走了进来,北冥渊站在山洞口抱着一把白玉琴,就看着小姑娘扶着桌子咳得小身板都在晃。
北冥渊剑眉倏然拧紧,放下东西,几步上前,“怎么一会儿不看你就能折腾起来。”
阮璃璃捂着胸口,缓了几口气,咳得感觉眼睛湿湿的。
他说着,把她拿错的酒壶放到一边,重新给她倒了一杯水,递到她嘴边,“张嘴。”
阮璃璃皱着眉,咳得难受又被冷不防凶了一句,整个人委屈得不行,“你,你这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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