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越来越嚣张的样子,北冥渊深吸了一口气多了几分独属于男人的凶性,牢牢地盯着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杯下肚才想起来她换成了茶,刚起来的那点凶性一下子消减了不少。
刚猜测完他们感情不好的几个使臣突然喉头一梗,场面再次热闹了起来。
那几个使臣立马笑呵呵的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说的样子,举杯,“喝酒喝酒,都在酒里!”
阮璃璃活动了一下被玩的有些酸麻的小手。
从始至终,他们两个始终没有跟对方言语对话,却像是说了无数句。
下面某些一直想搞事情的使臣转移话题转移了一会儿,又改了口和身边同伴议论道,“他们也就是新婚,等过两年啊,就腻了,我跟我夫人成婚三年天天吵架哈哈哈。”
“都一样都一样,我纳了几房妾躲着她才清净点。”
众人谈笑间,一个太监从外面走了进来,凑到了北冥渊的面前,低声禀报,“王君,丹尧王到了。”
北冥渊一只手摩挲着手中的酒盏。
前两日,丹尧王只是在贺信上说了一句空闲下来会来看看,北冥渊起先也没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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