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璃璃眉毛跳了跳,笑了,伸手推了推北冥渊,“你一天天的在想什么呢?”

        北冥渊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

        人家都是孕期女子心思敏感,天天担心自己的男人纳妾,他倒好,一天到晚担心她是不是想要养男侍。

        阮璃璃伸手去拿被他扔开的画册,“这个画册是他们收拾昨晚楼兰公主的房间里找到的。据说是咱们的人拿去给她的。”

        阮璃璃把画册递给北冥渊,“玄琊其实只算是东吾贵客,你见过谁家主人家的画册里面会画客人?而且这本里面,没有你也没有我。”

        北冥渊多少有些不情愿的从阮璃璃的手里接过来画册。

        阮璃璃靠在旁边看着他,“卿卿跟我说,昨天珂娅公主好像看上了玄琊,并且在他的酒里面放了东西,她上前阻拦一时不慎,误喝了有迷药的酒。”

        “这倒是跟他说的一样。”北冥渊草草的看了看,确实前面也没有他的画像。

        “谁?”

        “玄琊说昨天是珂娅跟他敬酒,敬酒之后过了没有多久,他就醉了。”

        当然现在看来,他肯定不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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