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哽咽难言,以同样的力度回抱他,反反复复的呼唤着,“萧哥……萧哥……萧哥……”
燕怀远被唤得整个心都化了,颤抖着手抬起我下巴,定定的看着我,眼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与激动,嘴唇渐低,慢慢摄住我的,再如痴如狂的亲吻,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进他身体一样,既饥渴又热切,既小心又狂乱。
我被吻的晕头转向,待感受到一只粗糙的大手伸进我衣里胡乱抚摸,又重又色的掐弄时惊回神,睁开眼睛瞟向四周,看到他的下属们站在十步远的地方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
我羞耻极了,轻轻咬了一下燕怀远的舌尖,咕哝道:“大家……都看着呢……”
燕怀远醒过神,抬眼看去,那些下属们立刻捂眼的捂眼,转身的转身,再也不敢看了。
燕怀远眉头微蹙,抬手吹哨,在百米外悠哉悠哉漫步吃草的奔霄立刻跑来。
他抱着怀里的可人儿上马,丢下一句“自回城中庆功,不必跟来”就一骑绝尘,跑的无影无踪。
我埋首在萧哥怀里,身上被他的披风包的严严实实,一点寒风都吹不进来。还好他没穿盔甲,否则我也听不到他胸腔里因为见到我而狂喜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那是他无言的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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