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寒眼睛瞪大,才想起燕怀远片刻不离身的荷包里,那张用以寄情的宣纸早已被他撕了粉碎。

        罢了,以后再好好写一张还他就是了……

        叶轻寒如此想着,脸上带着安抚人心的浅笑,“怀远这人就是比较憨傻,脾气又臭又急,又时难免会出口伤人,但他心地是好的,风大哥与他相交多年还请多担待些。小弟在此敬大哥一杯!”

        言罢率先敬酒,一口饮尽。

        戚风嘴角一抽,燕怀远憨傻?年轻人啊,你莫不是对你相公有什么误解?被他坑杀的敌人要知道这种评价估计棺材板都要盖不住了!

        摇摇头,戚风饮完手里的酒,爽朗一笑,“担待什么!若不是有怀远相助,我还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蹲着呢!弟妹真是言重了!”

        燕怀远不说话,只转头深情款款的看着叶轻寒,同饮一杯酒后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执意去握叶轻寒的手,被叶轻寒拍了几下才老实,然而抿起的唇角还是泄露了他的不甘。

        戚风难以置信的看着一向面无表情,寡言冷淡的人居然会做出如此孩子气的举动,怎么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人了……

        叶轻寒警告性的瞪了燕怀远一眼后端起热情洋溢的笑脸,劝客人多多吃菜饮酒。如此酒过三巡,席上逐渐融洽起来,叶轻寒旁敲侧击着燕怀远从军的那些年是如何过的,戚风捡着能说的都说了,只字不提曾经深陷敌阵,命悬一线时的危急。

        开玩笑!燕怀远那犹如实质的视线可不是闹着玩的,惹到他,一年不跟你说话都是寻常!

        戚风深深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做的憋屈,还得看臣子的脸色,天下哪有这等委屈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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