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出一股想要取而代之的野心,可等沐浴过后被夜风一吹,立时清醒。
大概是林雪的身子过于瘦弱,在床上也不能持久让我失了敬畏之心,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也会冒出!
便是林雪真的病入膏肓了,这王府内宅自然有别的尊贵公子来主持,怎么轮也轮不到自己这个娼籍出身的人!
甩了甩头,我步入林雪的卧房,见床上已经焕然一新,而林雪也清理过了,此刻正捧着一碗苦药慢慢喝着。
“雪公子。”我上前福身一礼,回禀道:“我已沐浴完毕,敢问今夜我于何处安宿?”
林雪皱着眉,闭眼仰头,把那苦到窒息的药一口闷了,缓了许久才道:“就宿在我这。”
“啊?”
我惊的抬头,同床共枕这事意义非凡,便是王爷召侍也从来没让我在他身边留宿过,应该说,没有一个脔宠可以在王爷身边睡至天明!
“少爷说什么你照做就是,还要人给你解释不成?”一旁侍立的莫欢脸色很不好看,出口呵斥。
虽然知道少爷此举的含义,可王府里比这小倌好的公子大有人在,为什么会选了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莫欢一想到这,看少年的眼神越发不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