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唇翕动几下,眼里满是对连珠的恐惧。我能说我曾被王爷在塞过五颗的状态下迎接他的肉刃征伐?
那时的事,只要一想起,我就忍不住哆嗦,就怕萧陌尘一时兴起,也来凑热闹!
萧陌尘定定的看着我,忽然将连珠扔到床下,拿起三根尺寸不一的马眼棒,问:“这是做什么用的?”
我抿唇不语,视线在萧陌尘脸上来回逡巡,想看看他究竟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不想说?”萧陌尘微微一笑,“既然不肯说,少不得我亲自试验一下了。”
“等等!”我急了,额头开始冒汗,“那是……马眼棒,塞在尿、尿道里,不让人射……”
“哦?”
萧陌尘低头拨弄我已经软了的小寒寒,又拿马眼棒比对,叹道:“这最小的尺寸都比你的尿口大,塞进去会不会把你弄坏?”
我猛点头,眼泪汪汪的道:”会坏的,你千万别塞……”
萧陌尘果然听了我的话,把马眼棒放下,转而拿起红烛把玩,忽然曼声吟道:“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我迷迷瞪瞪的听着萧陌尘念诗,最后注意力放在“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这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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