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问,两只手却包住了我的臀肉,重重揉捏。
我疼的一抽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老老实实的道歉:“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萧哥,求你放了我吧!以后我肯定好好听话的!”
萧陌尘淡淡一笑,不为所动,“你这滑头,不给你一个深刻教训你是永远不会悔改!”
说罢,他的手从我股沟滑到后穴,直接插进两根手指,在我致命的一点不断犁动碾压。
“啊啊啊!”
我缩紧屁股,无法阻挡那手指的强势,连绵不绝的强烈刺激下,前面被堵的尿道愈发酸麻肿胀,囊袋里积蓄的精液无处发泄,便在身体里作乱,将我一时抛在风口浪尖,又忽而坠落业火地狱。
我已经不知道我叫喊出什么来,只知道在极限里我痛骂了萧陌尘的祖宗,这让他托着我屁股的手转到我分身处,拧着马眼棒又往深处插。
“啊啊……我要坏了……呜呜呜……求你……求你放了我……萧哥……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
少年满身大汗,身体潮红,凌乱的发丝因着剧烈挣扎黏连在脸颊、脊背、胸膛和腰腹,像是被困在蛛网里的猎物,无论怎样反抗都插翅难逃。
蒙着眼睛的绛紫腰带被他的泪水泅湿,晕染成了深暗的颜色,那急促的喘息,脆弱的抽噎,嘴边横流的涎水,瑟瑟发抖的身躯,这一幕幕都撩动着人心里最阴暗的性虐之欲。
萧陌尘眯着眼,终于释放了心中的恶兽,抽出手指,将自己硬的肿痛的男根抵了进去,猛的挺腰,深深陷入那紧热的销魂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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